净世问道:“净无和净心可有来信?”
香积寺的老住持一生就收了四名弟子,大弟子净世,二弟子净无,三弟子净心,七叶是老幺,也是住持的关门弟子。
净无与寻常和尚不同,爱喝酒爱吃肉,最爱云游,一出门就是一年多时日,不时会往寺里寄封信,报个平安,信封里也不放信,有时给他的师弟寄回来个石子,有时寄回来片树叶,有时又寄回来一把泥土,七叶收到信便知道他的二师兄不多时就要回来了。
至于净心,更是个怪人,经常抱着一本佛经跑到一个山洞中,打坐数十天,直到悟得什么道理才会兴致冲冲的归来,七叶也总会算着日子,在三师兄回来的那天晚上让寺里的师傅多做上几道素菜。
七叶回道:“未曾收到来信。”
净世早就料到,说道:“我叫人去寻一寻,这一晃两年岁月,他们二人在寺里的日子不过数十日,明日祭天游又他们回来好歹有个照应。”
七叶说道:“不必,两位师兄在外云游悟道,寻他们回来也只是让他们徒增烦恼而已。”
净世知道七叶性子,也就不再劝说,望着窗外的月色叹了口气。
弯弯月钩像一只冷冷笑着的眼睛,冷眼盯着那琉璃瓦朱漆门。在这个漆黑寒冷的夜里,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明日的到来。
第二天。
元祐二十一年十月朔日,大夏国迎来了它最为盛大隆重的祭祀——祭天游。
大夏国的祭天仪式并不由天子亲自主持,而是由大夏的国子祭酒负责向上天祈求风调雨顺、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