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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他说我的琴不堪入耳,我只心疼他少年意气摘桂冠,却空怀抱负无处报。”

千辞说道:“你如此做换来的只是他的一句再不相见,何苦呢?”两年前泽徒来找苏子卿的那一幕她看见了,上船之后,她问子卿,得来到的也只是一句“相见不如不见”。

“再不相见,再不相见,这句不相见,不是子卿说的,是我说的啊”他情绪突然崩溃,歇斯底里的喊道。

“是我昏了头,想着为奴为婢,能一生追随于他也是好的,可我早已身陷囹圄,怎能怎能配得上”

千辞记起来了,当年在青衣湖畔,子卿执扇站了很久,她当时只以为他是不舍,现在想来原是在等人。子卿他,终究还是怜惜泽徒蹉跎三载,那一次,原是想带他一起走的。

“你可后悔?”后悔没有和他一起走。

泽徒因情绪激动吐出一口鲜血:“后悔?”

他苦笑着摇摇头,“若是我走了,唐栖洲囚禁子卿时,我便无能为力。我只恨没能亲手杀了他。”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他费力的跪下去:“你即是子卿好友,便知道子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唐栖洲如此辱他,他如何能受?你一定要将他救出来,我下辈子结草衔环报答你。”

千辞扶他起身,最终还是没有说苏子卿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