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不轻不重的磕在桌上,磕的千辞小心脏一颤。
“需要我把他请来这里吗?”千暮笑容未退,但这话冷飕飕的刺向她。
“爹,我做过什么事您不是清楚地很,现在又何必说这些话。”她的目光瞥向旁边,胡屠二人同时望天。
“辞儿,爹知道你少年意气,不在乎风言风语,这很好。但你应该知道,这些话掀不起风浪是因为什么。爹不希望也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被别人说三道四,但我也不愿看见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面对太多的恶意和中伤。”
千辞心里刺痛了一下,她知道爹为什么会跟她说这些,因为那些恶意和中伤他都受过。
她笑了笑:“爹,那些我都不在意,这跟我是否少年意气没有关系。而且什么在不在的,您之前可说过陪我一辈子。”
千暮叹了口气:“你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罢了,大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再多撑几年,一直护着你。”
“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
千辞顿了一下,又试探道:“那两千两?”
千父依旧笑眯眯:“一个铜子儿也不能少。”
“哦,那我不跑了。那爹还生我气吗?”千辞轻拽他的袖子。
“行了,你先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样子。”千辞斜斜瞥向旁边站着的两人,两人立刻又是一个抬头,隔得老远千辞都能听见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
“是”千辞顿时笑的又灿烂起来。
千父看她这幅样子也跟着笑起来:“你呀,我可说你什么好。好了,叙旧也叙够了,说说吧,这两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千辞将这件事讲了一遍。
“七叶?那个国子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