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始没有坐太久,很快就告别要走了,司信言本想把人送到楼下,但是被陆始制止了,所以司信言并不知道,出了门好像进了电梯的陆始,很快又从电梯里出来,敲响了隔壁的门。
这个画面,正在洗澡的司信言并没有看到。
而陆始对上陆止那张写满了心虚的脸,也是很无语。
他刚才和司信言聊天的时候听说隔壁住进了人。和司信言不同,陆始是知道这一层的房子产权的,就记在陆止的名下,陆止不可能把房子租出去,那住的是谁显而易见。
陆止这一边的格局和司信言现在的房子格局是一样的,只是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生活的气息,陆止也没有泡茶的技能,只能给大哥倒了杯白开水。
陆始的指尖敲打在茶几上,听得陆止整个人又怂了几分。“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不来我还不知道你搬了家。”陆始打量着怂成了一团的弟弟。“什么时候搬过来的,见过言言了没有,准备做什么?”
这查户口一样的盘问,换成了别人,陆止绝对当场怼回去,但是这是陆始,陆止也不敢反抗,只能是老老实实交代:“有段时间了,我不准备做什么,我就是想离他近一点。”
他这段时间的状态格外的不好,陆始多少也听手下的人说了一些,他有些无奈,真心觉得爱情这玩意害人不浅。“你这是想折磨自己还是折磨言言?你也不敢让他知道你住在这里,那住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陆止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坦白一下比较好,也许哥哥脑子比较清醒,能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的精神不济,每天夜里都睡不好。“哥,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没办法睡好,只有离言言稍微近一些,我才能够勉强自己睡一觉。我搬过来只是不想离他那么远,我总是担心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出意外。”
“我到现在不敢告诉他我住在这里,所以一直都偷偷摸摸的……”陆止低着头,整个人就很废,那种从内至外的颓废,和从前意气风华的冬城设计老板,陆家二少爷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