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乖巧,段老爷子也没有什么再说的,在她临出门时,才缓缓开口,声音竟有些沧桑:“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段长歌开门的手微微紧了紧,随即转身扑进了爹爹的怀中,闷闷说道:“爹,我知道的,爹也一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回府的路上,她和许阙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徒步在这京城街道上,过往的百姓接踵而至,还有时不时的小贩吆喝声。
她虽走着,可两人这么一言不发地这么走回去着实有些奇怪。
掀起眼皮瞥了旁边的许阙一眼,见他面色淡淡,抿了抿唇,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你……今日下午和爹爹他们在房中谈什么了?”
说完,突觉女子不应干涉政事,连忙下意识就要解释:“我不是想要参与……就是……”
许阙淡淡地笑了笑,看她想要解释时那一副急迫的样子,眸中染上笑意。
“没关系。”
他嗓音清淡,但又透着点点笑意,一瞬间让她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这些事情许阙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向她隐瞒,将这些日发生的情况与她讲了讲。
段长歌听完迟迟缓不过来,她完全没有想到,顾厚竟然与当年的逐鹿之战有关系。
虽然八年前她还小,不过垂髫之年,年龄尚小,但也知那次逐鹿之战的惨烈。
以至于在那战之后,段惊鸿也参了军,势必要报此其辱。
可现在却得知发生的那些竟与自己朝廷中人扯不开干系。
想到这一切,她有些痛苦地合了合双眼,与此同时心中更是多了无法言喻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