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看了看棋盘,自己的残局已经被许阙破了,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无奈叹道:”我还是下不过你…”
许阙慵懒的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了棋盘上,又回到了他有些过于苍白的脸上。
“虽步步机关,但这最后一招,显然有些急了,”
他话落尽,意有所指。
许灼一怔,笑了笑,目光看向他来的方向。
“皇兄,你不该来的,若是被他知道…”
许阙挑眉,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皆是手足,又何谈该来不该来。”
许灼无奈一笑,突然咳了咳,脸色又苍白了些许。
他抿了抿唇,声音有些紧。
“若是你现在改变选择,本王今日便可以带你走。”
他黑眸沉沉,里面似有什么翻涌,隐忍着什么。
许灼惨然一笑,看向他最敬爱的兄长,缓缓摇了摇头。
“不要为了我再起争执。”
“许灼,我已经退出朝堂了!”
“皇兄—!”
许灼心中一急,害怕许阙再说出什么,转动着轮椅,背过了他。
“你走吧,我不会改变我的选择。”
许阙大掌紧握了握,咬牙道:“你真以为,许宴是为了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