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非就哦了声,“打人不打脸啊,你爸好刚。”
周慎远手一顿,睨了她一眼,“你这是为你家大佬抱不平?还是为大佬爸爸点赞?”
庄非就溜溜达达走过来,俯身摸了摸周慎远的嘴角,“我当然是心疼你……”
等周慎远抬头目光灼灼的看过来,她拖得老长的话音一转,续道:“大佬爸爸手疼啊。”
周慎远气笑,抬手掐了一把她幸灾乐祸的小脸,口中却道:“我们家大佬爸爸不嫌手疼,只嫌脸疼。”
庄非捂住脸,“所以,你让他脸疼,他就让你脸疼?”
周慎远就摊手道:“我们家家风开明,但家教很严,我爸还挺自豪这点的。”
说到这个,他就顺势提到,“我爸还说让我代他先道个歉,都是他没教好我这个叉烧不如的儿子,让你无端受苦了。”
庄非听得都傻眼了,“这个,你爸可真……”
她一时都找不出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就觉得,大佬爸爸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生的叉烧儿子都这么大只了,给人的感觉,也还是个特别有魅力的老头呢。
周慎远还在继续传话,“他说以后等你方便的时候,他还要带着我妈亲自当面给你道歉。”
庄非愣了好半晌,才傻傻道:“这个就不必了吧?虽然他儿子睡了我,但我也睡了他儿子呀。”
他们两个也算互相推倒了吧?
真让两个老人家来亲自道歉,她心会虚啊,魂也会虚啊。
她好怕折寿。
周慎远被庄非的话噎了好一下,斜睇小姑娘一眼,似笑非笑道:“这话,不如你亲自当面跟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