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寒望他一眼,心内五味杂陈——鸦九行走江湖多年,百里楼主的身份向来绝密。今日宣之于口,还以这样亲昵的姿态站在她身边,他无非是想告诉剑阁,她的身后是他、是饮剑楼,好叫莫慈有所忌惮,不敢再为难于她。
“本不想与剑阁为难,怎奈阁下要伤害的,正是我所要守护的。”鸦九侧目去看南以寒,宠溺一笑,“幸而灭一个剑阁,不需要费多少工夫。不然,我可要重新考虑一下,是否该护着你了。”
南以寒听得嘴角一抽——这人,矫情便罢,还敢不敢再嚣张一点?
莫慈更是面色苍白,不说南以寒关系大半个江湖,单是饮剑楼掌握的那枚可号令群雄的江湖令……如今的江湖,浪客游侠不少,若因江湖令集结,绝对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无论如何,委实不能与饮剑楼为难。
莫慈压下心头怒火,忍气吞声道:“不知百里楼主究竟意欲何为?”
“也没什么。”鸦九笑容清浅,凤眸微眯,叫人看不清内里光华,“听闻时渊、叶飞二位少侠与莫大娘交好,想求封书信引见引见。”
干将剑主时渊,鱼肠剑主叶飞,她一封书信过去,岂止是引见?
“剑阁与棋阁地位相当,他们怎肯听我?”这话一出,莫慈便觉不妥,有南以寒在,鸦九怎会不知四阁的关系?
果然,鸦九不说话了,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她。
莫慈软了底气,从袖中抽出一块令牌递出去:“四阁之中,以此为尊。”
“多谢。”鸦九拿过令牌,牵起南以寒,“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