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讲起魔修的起源,这些东西是个魔修都知道。那是魔修津津乐道的自由,虽然骂仗时,魔修总说道修是伪君子,但是他们都清楚,道修未必是虚伪,只是太多的规矩。
殷宸休看他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释,“我以前总说你像道修,不是因为你心善,而是因为你总是想用道修的道理套在自己身上。但是你是个魔修,无论你怎么规矩自己,总有人会防备你。”
“那是可以理解的。”风启低声解释,努力让殷宸休理解这是一种人之常情。
“但是你可以不原谅。”殷宸休看着他,“人之常情太多了,生气了会迁怒,害怕背叛所以不交付信任,保护自己的利益所以争斗……但这些和你没有关系,他们能有人之常情,你也可以有。你为什么不能发脾气?你为什么不能任性?”
“你,是魔界的尊者。”
风启看着他贴近的脸,耳边传来的声音像是有蛊惑的魔力。
“但是任性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没关系,魔界会永远在你的身后,任何的后果都无所谓。”
风启眨眨眼,鼻头一酸,眼眶红了起来。他张张口,仰头想将眼泪逼回去。
“想哭就哭。”殷宸休捏着他的脸,“魔修随心所欲,没人规定尊者不能哭。”
风启扑哧一声笑出来,眨眨眼,两滴眼泪掉下来。殷宸休马上伸手擦掉了,看着他笑道:“再掉一点?”
“起开。”风启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我和他的事终究要面对面解决,死亡也是他为当初犯错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