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贴心……怎么办,我就只剩主办方送的精华礼盒给你了。”
夹克在她的身上,几乎变作一件短裙。
臣妍下巴被迫藏进衣领,还要笑眯眯地看他,打量了一会儿,道,“诶,我真不是吹捧,你真的比那群小孩好看,”想了想,还继续补充,“包括那群偶像明星。”
她这一次去,别的没学到,从那位精明强干的、明显和她们性取向一致的男化妆师口中学到不少夸张的‘彩虹屁’。晚宴后的默认社交时间,化妆师反客为主,直接变作场面上的领导者,带着她和一梦在人群中穿梭,网红和十八线明星通通招呼不误,东一句‘达令’西一句‘亲爱的’,甚至还有熟识一点的男性朋友,被他叫做老婆。
“男的能当老婆,女的能当老公,”一梦看出她的迷茫,自若地为她解释,“娱乐圈常态。”
臣妍茫茫然接触到全新的知识,尚不能懂其中的乐趣,干脆记下许多与美丽帅气有关的四字词语。而如果要考虑发挥的对象,显然面前这一位是最合适的。
可还没开口,夹克衣兜里她放着的手机先响起来。
臣女士的声音在耳边随着车行忽强忽弱,问她回来没,又问她是否吃饭,要想活得健康长久,必须少吃外卖云云。
臣妍作斩钉截铁的发誓状,字字果决,“今天肯定不吃外卖,我保证!”其实是投机取巧,在最前面加了两个字。
“去哪儿吃,”电话挂断,卓灼语调平稳,熟练地列起她喜欢的食物,“还是,回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