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会那一堆没有意义的敷衍话术,付琴直接单刀直入:“是因为那个姑娘么?”
某人停止了欲盖弥彰的滑稽演出。
沉默半晌,他吸了口烟,悠悠吐出一个字:“……嗯。”
才半天。
才半天而已,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无论怎样极力掩饰,都会被一眼看穿,真逊啊。
“琴姐,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因为骗她才得到她,因为骗她又失去她,真可笑。”高昱的声音有些喑哑,他想到一个很符合自己境遇的情景,“有个笨蛋刷地板,却弄错了方向,最后拎着油漆桶被困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寸步难行——我现在差不多就是这样被困住了。”
“想出去?”
“做梦都想。”
“这有什么难的?想出去,迈开双腿走出去呗。”付琴笑笑,自己也点了根烟,“如果地板被踩脏了,那就用对的方式再刷一遍地板就是了。”
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很适合他。
高昱眼皮微微耸着,既然决定要走出这个死局,那最坏的情况,不过是推翻一切,重来一遍。
震动声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