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早晨的一幕,她的眼神暗了暗。
大清早吃过早饭之后,蒋白屏又旧事重提,说要她把嫁妆拿出来,送去县城言主任那里放份子。
她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收钱就好。
关于此事,她娘已经帮她想了一套措辞,以担心大家觉得不公平为由头委婉拒绝了就是,没必要得罪她婆婆。但顾书瑶恨蒋白屏前几日听闻她母亲小产时的冷心冷血,这几日更是明里暗里不想让她去医院送饭。
便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不放份子,我不挣来路不明的钱。”
“你,瑶瑶,不是你想的那样。言主任靠谱的很,不会卷走咱们的钱。而且他利息给高,又不用你做啥,你去哪里找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切,什么咱们的钱。
“那是顾家给我的嫁妆,我有权利决定怎么分配。”说完便丢下她婆婆不管,拔腿走了。
她还要急着去卫生所给她母亲送饭。
只不过她赶到医院时,看继父正在收拾东西,“娘,咋不多住几天。”
顾书瑶虽然没有生育过,但知道小产的女人怎么也要休息上一个月。
“都住了七天了,该回家了。”董静笑着说道。
经过几天的修养,她已经恢复了精神头,一脸含笑的看着女儿。
当日得知孩子流掉的那般绝望伤心到恨不得随着孩子去了人,仿佛不是她一样。
若顾娇娇看她继母这模样,肯定道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