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有我们家东远的致辞人呢。他们还没讲话,大家稍安勿躁。”蒋白屏面带微笑,一脸和气的说道。

可是

有人愿意给他致辞吗--除了这位好心的只跟他打过一个照面不晓得他出身的王总经理。甚至这位王总说不定都是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捎带脚的事。

不少乡亲挠挠头,看了秦东远一眼。有幸灾乐祸的,有目光担忧的。

看了众人投来的各样眼神,顾娇娇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一面倒全是看戏的。

那七八百斤的猪肉没有全打了水漂。

半天没人站出来,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就在

“我来。”杨翠芬挤出人群,冲到台子上。

就在她要接过司仪递过来的话筒时,蒋白屏轻轻摇头。司仪的手跟被105度的热水烫了一样,“嗖”的缩了回去。

“你,请问您什么意思?”想想每年灌溉季他们家里都要借用秦家的电抽水泵,为了男人的老腰着想,杨翠芬只能把满口芬芳咽了回去。

看着女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蒋白屏却不以为意的笑笑,“翠芬,我知道你和娇娇她母亲情同姐妹,但咱这是男方的婚礼,身为娇娇的娘家人,你可不能上台哦。咱们啊,不能坏了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说是不是?万一给新人惹来不幸,咱们可都担待不起。”

她的语气诚恳,似乎一切用心都是为了娇娇和秦东远好。

杨翠芬张口半天,不知如何反驳--她本来就不是善言辞的。以往这样的场景,都是李若兰负责唇枪舌辩,她负责武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