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那哥,我睡哪儿啊?”齐喑把两个行李箱往客厅角落一堆,环顾了一圈周围,这套房子风格极简,看起来清新干净。

庄子殊替他解开拉布拉多脖子上的牵引绳,任由狗子在客厅里撒欢。

“你在我书房打个地铺吧,那房间本来是我家老头老太太的卧室,后来被我改成书房了,还是勉强能睡人的。”

齐喑点点头,懂事的没有多加询问,推着两个大行李箱就进了书房。

书房里三面都是落地的大书架,一推门进去,扑鼻而来的满是书本和墨香,有韵味极了。

等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清点收拾好,庄子殊也正好拿着一床被子进来了。

“地板硬,虽然现在差不多要入夏了有些热,但还是垫一层比较好,一会儿我再找找有没有凉席给你铺上。”

“谢谢哥!”齐喑接过被子铺好,阳台突然传来一声哀哀的狗叫。

“嘎嘎!”齐喑的动作顿住,脸上惨白一片。庄子殊也不禁脸色大变,自家阳台这边的铁门没关!人家刚来第一天啊,该不会就惹出事儿了吧。

两人齐齐冲到阳台,看见了正在搏斗的一草一狗。

拉布拉多略显稚嫩但结实强壮的小脚死死的踩住延长着叶片的小吊兰,小吊兰不甘示弱的挥舞着叶尖儿捅进了拉布拉多的狗鼻子。

原本茫然地躺在榻榻米上的丧尸也已经凑到了门边,劝诫一般的拉了拉小吊兰暴动的叶片。

算啦,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小吊兰反手就抽了他一叶子,咸鱼丧尸不可置信地摸了把脸,又挨了一巴掌?他又挨了一巴掌!奇耻大辱!

他背过身就跑回了榻榻米边,整个丧尸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低气压。

“……”庄子殊哑声。

“……”齐喑尴尬的脚趾抠地,哪儿也不敢看。

“对……对不住啊,哥。”他吭吭哧哧半天,不好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