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么?”傅宵烛掐着楚倾的脖颈,鼻尖就仿佛是描摹一样沿着他的喉结下滑,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笑音,“连你弟弟都能这么随意就把你舍弃……楚倾,你的人生真的是烂透了……”
“就跟我一样……”
他用手指勾着楚倾的下巴,逼迫着他看向自己,甚至还很温柔地将他眼角的泪水给擦去,就如同询问意见一样,“那我们就这么一起烂下去好不好?”
让楚倾跑了一次,就断然不会让他再跑第二次。
狠戾果决一直以来都是傅宵烛的风格。
楚倾再一次清醒过来,是在一片冰冷的黑暗当中,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全身上下绵软的没有半点力气,挣扎着抬起手,却听见了锁链的当啷声。
借着从头顶小窗投进来的一点月光,他看清,自己这是被傅宵烛锁进笼子里了。
楚倾实在是分不清楚浑身上下哪个地方在痛,好像没有一个零部件是完好无损的,每一次咳嗽都会牵动着五脏六腑,带来一场山呼海啸般的痛楚。
这个时候他听见开门的声音,费力地挣扎起来,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唐千妍,她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之下,扶着自己的肚子袅袅婷婷地来到笼子面前,就如同嫌脏一样用手帕遮掩着自己的口鼻。
楚倾就这么眼神麻木地看着她。
“楚倾……”唐千妍看见他现在这副惨样,本以为自己会心情愉悦,却不想如同有鱼刺卡在喉咙深处,“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呢?”
“傅宵烛为什么还不杀你?”唐千妍就如同着魔了一样,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笼子中的楚倾,“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魔力?你给傅宵烛下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