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楚倾的另一只手也猛然被人攥住,傅宵烛当仁不让地看向顾夙夜,“抱歉了顾董,他冲撞了我夫人,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走了。”
顾夙夜皱起眉头,面色不善地凝视着傅宵烛,“傅宵烛,你别太过分。”
傅宵烛也不遑多让,同样紧盯着他,“顾董总得把他姓甚名谁说清楚。”
“他叫顾青。”也不知道是僵持了多久,顾夙夜才微微松口,“是我本家兄弟,自幼患疾,口不能言,而且向来小心谨慎,想必冲撞贵夫人的另有其人,还请傅董查清楚了再说。”
楚倾被他们一左一右拉扯着,倒真像个口不能言的提线木偶,场面一度非常窒息。
就在这时,下人们再次通报,“董事长,不好了,夫人她……”
“流产了……”
命运的巨锤再一次咣当砸下,让楚倾就仿佛是无力一般,深深闭上自己的双眼。
听到这样的消息,傅宵烛更不可能放人了,直接让保镖动用蛮力,将楚倾给绑架去了正屋,而顾夙夜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只是这次上山,没带几个人,未免有点势单力薄。
宅院内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老太爷也没办法继续隐居,可这山头上别说是监控,就连电都没有,事发当场又只有唐千妍和楚倾两人。
楚倾眼下顾忌着现场的傅宵烛,无法开口说话,这就成了最大的弱点,被唐千妍狠狠拿捏在手中。
眼下,楚倾只能站在屋子正中央,看着床上的唐千妍搂抱着傅宵烛不住哭诉,明明是融融暖春,可他无端觉得四肢发冷遍体生寒,甚至连牙齿都在瑟瑟打颤。
“宵烛……”唐千妍哭的声泪俱下,“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傅宵烛不发一言,周身却散发着暴君的低气压,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