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经过宋澜衣之前的言传身教后,他们都小心地避让水田中的幼苗。
这些幼苗……那可是无数日夜栽培,数不尽的心血浇灌而成的粮食!
旁边的农人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过了半天,连嘴唇都微微张开,好半天合不上。
娘嘞!
这群男男女女,年纪不大,怎地生的如此健壮,竟比北边的蛮子,看上去还要凶悍三分!
倒是前面那个皮肤白净的小医师,嘴边挂笑,眉目清正,有一种观之可亲的感觉。
换个新潮的说法,那就是亲和力爆表!
等到妇人悠悠转醒的时候,齐老爷才皱着眉头,不紧不慢地走下轿撵,站在水田边,一脸嫌弃地看向这些农人。
他面带不虞之色,“不过是些小病罢了,偏偏要弄出这般阵势来。李芸,你要是不想干了,那就趁早滚蛋,旁人想要当佃户,都没得当。”
“你嫌弃早出晚归苦,那你知不知道,在这个越城,还有多少人羡慕你,能够成为我齐家的佃农?但我齐家的佃户,那是你的福分,你居然还在那装病,你对的起本老爷吗?”
被称为李芸的妇人,刚灌下一杯淡盐水,而恢复一丝血色的嘴唇,再次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膝盖一软,跪在沟渠里,哆哆嗦嗦道,“齐、齐大老爷,不是贱民对不起老爷,实在是家中小女病重,贱民整宿整宿地没睡,这才出了意外……”
齐老爷听到这里,怒气微消,他的眸中露出思索之色,“我记得你家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如今也有十五了吧……”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却让妇人的脸色猛地煞白。
就见齐老爷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她的病,你不必着急了。本老爷会治好她的。”
说完,他感慨道,“十五了啊……正是韶华好时光,想来……”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一想到那张稚嫩而初具风情的容貌,齐老爷心中火热起来,他心情颇好道,“小宋啊,既然看都看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宋澜衣抬眸,看向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