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当下的现实。
梦里她跟花玲的生活虽然很美好,但是却不是如今的现实。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紧紧的保护住这宛如一场梦境般的现实而已。
腰突然被紧紧环住,打断了她的思绪。
郁理与眼神迷茫又暴戾阴郁的一双绿眸对上了眼。
他顶着昏沉的脑袋,在看清郁理后,怔了一下,梦刹然清晰的浮现在脑海内,嘴巴微张半响,才喃喃唤了声:
“大小姐……”
黑发男人凑近,虔诚的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暖的……
怀里的人是真的。
甚尔的心稍稍定神。
他做了个真实到不行的恶梦。
梦里他入赘,不是神宫寺,而是伏黑。
有小鬼,有丑宝,就连六眼小子都有,但就是没有她……
甚尔扯住她的手腕到唇边亲了亲,又顺着她细白的手臂,在她身体上落下数不清、细碎的吻。
没有她在的梦境就是恶梦。
“做恶梦了吗?”郁理任由着他做乱,等他情绪稳定了些,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后,才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询问道。
“……嗯。”一个真实到离谱的梦,就好像是他原本的一生就是如此般。
而且他莫名的产生一种,如果小鬼不曾遇见她,他不曾不择手段让她“喜欢”上他,那现实也会变成如梦般未来的感觉。
猜到他做的梦内容是什么,郁理沉默了好一会,低头吻了吻他的黑发,她声音放得很轻:“没关系,梦究竟是梦而已。”
她会好好考虑怎么把这个烂摊子给收拾好的,之后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觉得他还是有些没缓过神来,郁理想了想,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他的眸里尽是看不清,却是汹涌着拍打着礁石的浪潮。
甚尔反应过来后,回应起她。
他仿佛是一只开了闸的洪水猛兽般,攻势凶猛,和她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情与绪。
过了不知多久,甚尔理智回笼,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在他怀里气息极其不稳,被他吻得泛着水光的唇,克制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亲,随即把她抱紧。
他的心安稳下来。
那也只是梦,他现在抱紧的才是真实。
“甚尔……”
“嗯。”
“我好喜欢你。”
“……”
甚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大小姐,我想……”
“不,你不想,我生理期还没过。”
“啧。”
忽然微弱的敲门声响起,由于某人不方便去开门,但他又不愿意放开她的缘故,所以郁理用灵力把门给开了。
“……郁理!”
“姐姐!”
两个小不点像是装有弹弓一样,窜了上床。
惠率先辉也一步,抱住郁理的后腰,辉也只能委委屈屈又不甘的看着他们。
“你们怎……”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不耐烦的语气给打断了。
“给我起开!”晚上能抱着大小姐睡觉的只有他好不好?
“做恶梦了……”并不理会屑男人,只对着郁理露出可怜兮兮表情的两小只。
同样做恶梦,后劲太大,刚刚才缓过来的甚尔无语凝噎:“……”
“啊,那今晚一起睡好了。”
“不行!”
“好耶!”x2
“你们两个——!”
……
两小孩一大人开始吵了起来,只是与平时不同的,他们都没有松开郁理,就连没有抢到位置的辉也,也伸手去牵住她的手才满足。
因为被前后夹击,感觉有些热,郁理索性把窗给打开了。
春夜的风轻轻吹拂着窗帘的下摆,缕缕清爽的风吹进房间里,让房间多出一丝新鲜的空气。
郁理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睡意逐渐涌上心头。
“惠,跟我换个位置啦!”
“才不要,我先抢到的!”
“可恶……”
“喂喂,你们不要总是对着我老婆撒娇啊!”
“略略略!”
……
“嘘,别吵,大小姐睡着了。”
很快的房间里恢复一片安静,只留下几道平缓的呼吸声。
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房间,跳上床看着熟睡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浅茶发色少女平静的睡颜上。
“笨蛋。”
它的声音融进沉沉暮色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明明自己因为神犯错的缘故,无端糟了那么多罪,却没有产生一点怨念。
他们这三人的幸运,可是踩着她的不幸才拥有的,她却不跟他们提起一丝半点。
简直是大笨蛋一个。
绪用柔软的肉垫怒其不争的按压着她的脸颊,静默了许久,才收回视线想离开。
却意外听到对方宛如说梦话般的说道:
“绪……?”
“……嗯。”
她闭着眼睛寻着声音,手在半空中摸索了半天,都没有碰到它。
绪迟疑了一下,主动把头放在她的手里。
郁理随意的rua了几下后,声音细如蚊蝇:“欢迎回来……”
说完,手瞬间掉落在床上,睡死过去。
绪:“……”
它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着床,蓝色的猫瞳在它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柔和下来。
绪想了想,轻盈的跃到她的头上,找好位置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听着他们的呼吸声,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过都是一群笨蛋罢了。
谁也不要嫌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