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涯给他们简单的讲解了麻将的玩法,就指挥着三人围着桌子各自坐了下来,开始打麻将,虽然他会打麻将,但是运气是真的不行。

仗着一开始其他三人还不太熟练,方无涯笑嘻嘻的连赢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赢过,手气越来越臭,差点气哭。

让人想不到的是,赢得最多的居然是宫九。宫九看着旁边的方无涯越来越崩溃的小脸,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引得方无涯偷偷踹了他好几脚。

陆小凤看不得宫九这么嘚瑟,连连给花满楼使眼色,二人默契十足,想要合伙狙宫九,却被方无涯严肃警告,打麻将要讲究公平公平,不然就别打麻将了,改换斗地主去。

四人打了一下午麻将,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干,于是,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出去。

出去前,方无涯给陆小凤和花满楼一人一个传送劵,并告诉他们往传送劵滴上一滴血就能绑定。传送劵可以传送到他的私人家园,并表示以后有空常来玩。

等到花满楼和陆小凤高兴的收下后,四人出了家园。

......

花家,花如令听闻自己的小儿子和陆小凤被人揍成重伤,担心不已,花老夫人也是气的不行,拎着花如令的耳朵大声责骂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花如令赶紧命花平带人再细细查探,同时飞鸽传书命花家各地产业的管事人,打探二人的消息。

没过多久,花平拿着信封迈着急促的步伐,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福建传来少爷的消息了!”

“快点拿过来!”花如令赶紧撕开信封,看了起来,而后大笑起来,道:“我儿大福,他和陆小凤被人救走,现人在福建,周围很安全,让我们放心。那就好!那就好啊!哈哈哈。”

原来,四人出了家园,便被传送到了一片空地上,前方有一条短短的石阶,石阶上方有一间破败的老庙,老庙中,不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四人快速跑去老庙,只见一个满足络腮胡子的塞外大汉抽打着一对夫妇,夫妇二人一脸血迹,满身是伤。

陆小凤皱着眉头,大喊:“住手!”飞身过去,与那个大汉打了起来,花满楼见他渐渐不敌,也帮了过去。

二人擒住此人,愤怒的问:“你是何人,为何这般恶毒,殴打旁边这对夫妇?”

塞北名驼被二人绑得像个粽子,见挣扎不了,便问:“你们是谁?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就是那个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剑谱吗?”方无涯一副高人的模样,睁着双清亮明澈的眼睛,嘴里却说着不雅的句子。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陆小凤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一个鸡蛋,花满楼也是满脸通红,尴尬的不行。

“快说,你是何人?”见他还是嘴硬不说,方无涯拎着地上的剑,慢慢走了过来,恐吓道:“你不是要辟邪剑谱的么,不说我现在就帮你一把。“

塞北名驼见他慢慢走过来,眼里满是恐惧和不安,蜷缩着身体,快速的缠抖起来。

“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方无涯面无表情,阴森森的继续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