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田趴在船舷上,看着远方融融的夕阳,语气仍然是温温柔柔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诸伏景光在心里组织了好几次语言,还是艰难开口:“我听说了一些事情。”
栗田理了理被晚风吹散的发丝,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原来你也是啊。”
“是什么?”
栗田歪了下头:“你应该知道的呀。”她顿了下,又继续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我大概猜到了,不过没用的,我马上就要死掉啦,所以不要白费力气了。”
“你的任务应该是杀掉我吧?我猜猜你的定位是什么?狙击手?居然派狙击手的新人过来,看来组织最近的新人很少啊。”
诸伏景光声音干涩:“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搬进来?”
栗田语气轻轻巧巧:“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小葵啊,而且你也不是真心想要杀掉我吧?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卧底先生?”
“我们这种人呢,对危机都很敏感的,不然你以为小葵为什么就卯上你了?”
“我大概明天就要死掉了,所以你也不用费心救我什么的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也基本上都和另一位先生说过了,大概就是你消息来源的那位先生了,想知道什么的话,你可以去问他。”
“最后一天我想好好陪陪小葵。”栗田转身,留下一句几乎要消散在风中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立场,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对她,她也是一个很苦的人。”
诸伏景光从降谷零的住处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回到房间,两个女孩正对着平板笑得开心。
林葵好像对栗田的事半分不知。
想起刚刚零告诉自己的东西,诸伏景光只觉得心情复杂,这个组织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复杂且黑暗,这一次是栗田,下次又该是谁呢?
栗田和林葵其实都是在组织中出生的孩子,她们的出生源于一场实验,一场本该失败的实验。
最开始实验的目的栗田本身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一批小孩只有林葵一个人活了下来。
虽然活了下来,但是作为实验的失败品,林葵的下场显而易见。
但是实验室的人发现了她的另一个功能——她是一个合格的实验品。
这个实验品的概念和那个实验品显然不同。
她是最好的试药品,研究员发现无论是什么药物,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检验,并且她并不会因为这样的检验而死掉。
不管是怎样地奄奄一息,她最后总会能够自愈。
于是研究员复制了得到她的那一次实验,得到了一批具有差不多性质的小孩。
但是很遗憾,实验的复制只有第一次成功了,只有的每一批胚胎,毫无例外,最后的结果全部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