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伊达航的婚礼上,她似乎才隐约发现,自己好像和其他人确实不一样的。
艾丽卡说的没错。
尤其……还有她这两天刚刚想起来的那件事……
或许,是时候看清现实了。
不,还想尝试一下……再努力一下……毕竟,真的很喜欢他呀……
好了,决定了。今天,今天就谈。不再拖延了。
打定主意,神宫春瑠仿佛放下了心事,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白天,一切如常。
晚上回家,吃完晚饭,神宫春瑠仔细梳理了一下思路,酝酿了一下,来到正打算去地下室锻炼的诸伏景光面前,清了清嗓子:“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谈一谈……或许是两件……”
诸伏景光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的眼睛:“好呀。”
两人到客厅坐下,神宫春瑠深吸一口气:“那天,在伊达警官的婚礼上,听他们聊天,我才知道,托卡伊,是一种酒。”
酒名……诸伏景光的心近乎条件反射地纠起来。
神宫春瑠的脸色看起来却很镇定:“后来,我也查了一下,确认这确实是一种酒,还是很有名的酒……然后……我隐约想起来,母亲……倒下以后,我当时被她压在身下,外面声音很吵,当时似乎有一个人靠近车窗看了一眼,还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托卡伊,走了。’”
“什么!”诸伏景光吃了一惊,猛地站起来。
“你先坐下,没事……”神宫春瑠反过来安抚他:“其实我自己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毕竟当时年纪还小,当时的情形又乱,我很可能听错或者记错了。而且即使我记得的是真的,也未必是那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说不定只是路过的人正好买了一瓶酒,看到有车祸,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他或她的同伴说‘拿着托卡伊,走了’呢?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都没有什么线索,现在就更没有什么证据了。”
诸伏景光还是不能安定地坐下,他有些紧张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可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按照那些家伙的作风,你可能会有危险……还有那些信,你母亲的信,说不定也是那些家伙拿走的……”一想到那个组织杀人如麻的风格,他甚至有些怀疑,当时神宫春瑠忽然出现救了他,会不会因此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里,现在又和他走得那么近……
“冷静,冷静……”神宫春瑠坐在沙发上,双手下压,示意他冷静:“即使……退一万步说……即使我的猜测是对的,即使当时他们没有杀我,或许是以为我已经死了,但,如果后来拿走母亲信件的人确实是他们,那我现在其实反而是安全的。他们已经确认过我不知道他们的信息了。”
说到这个,诸伏景光才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人……”
毕竟酒厂也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组织,不是那种组织抗震救灾上电视的有活力的社会团体,神宫春瑠理论上不该知道这些人的信息才对,难道是当时为了救他才查到了……
“我做的梦啊。”神宫春瑠叹了口气,说着,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对了,正好我试一下能不能把我梦里的东西说出来,能说出多少来。”
她坐直了身体,看着诸伏景光,想了想:“你的代号是苏格兰,那个fbi的代号是黑麦,zero的代号是波本,都是威士忌。”
这句话顺利说了出来。她见过这三个人,当时也听到一部分,说起来没问题。
神宫春瑠想了想,点了点手指,又道:“有一个代号是琴酒的,银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