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一把拉开冷溶月。

灵雪霜的长剑刺进了灵素的肩膀。

而冷溶月，在灵素的一拉之下，往悬崖边摔去。

“月儿！”

君无忌飞扑过去，却只看见冷溶月飞坠而下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下。

“月儿。”

明月、明心亦是跟着跳下。

“月儿。”灵素一惊，转身，犹不可置信。

“我……”她摇着头，她真不是故意的。

但，她没有机会解释了。

清风的长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楚玉赶到的时候，只有闪电一人还站在悬崖边。

楚玉脸色一沉，他还是来晚了？

他抓住闪电的衣领，“月儿呢？皇上呢？说，他们在哪里？”

闪电脸色灰败，他看向悬崖下面。

楚玉手一松，踉跄了几步。

半晌，他的神情又是肃，“来人，准备绳索，下涯救人。”

“是。”

三日后。

君无忌在清风、寒雷的扶持下，从涯下上来。

君无忌脸上血色全无，眼睛全变成了血红色。

连原本漆黑的眼珠，也成了血色。

他不言不语。

“皇上？”楚玉急走几步，抓住君无忌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