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春日眠,绿茵微风潜。
临朝第一美人跃然纸上,赭朱唇,眼下痣,容貌瑰丽似妖精,睡态却无辜如孩童,天真又妖冶。
小时“汪汪”两声,好棒好棒。
啊呜画的好棒。
娄无衣揉揉它笑了笑。
她没有系统的学过作画,四岁就已经开始接受那些冰冷死板的商理知识,体会豪门的勾心斗角,这种风花雪月的爱好,她是没机会碰的。
但她又习惯作画,原因无二,静心。
也许是自小就被剥夺文艺的可能,她连作画都跟别人比起来,要多些肃杀的意味。
下笔锋利,勾勒凌厉,不像是作画,倒像是要杀人。
落笔之前,娄无衣对自己的画作不抱多少希望,没成想临朝第一美人的魅力太大,在她画下也能出彩。
“难得。”娄无衣用手点了点宣纸,自己评价了句。
小时以为是在和它说话,又叫了两声,睡着的人却睁开眼睛,“小时,你怎么啦?叫唤好几遍。”
“啊呜汪汪……”
啊呜画你呢。
“你呜呜囔囔什么呢,”晏尘时看它窝在娄无衣怀里,懒散的坐起来,晃晃悠悠走两步,坐在了娄无衣身边。
目光自然而然看到了画,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讶,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情绪,“姐姐偷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