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善紧靠着男人,只觉得那胸膛火热结实,她的心便跳起来,双手不自觉攀上他脖颈,软声娇嗔:“你就会欺负我!”
顾远无奈轻笑,宠溺地刮她鼻子,温情脉脉地看向她:“舍不得”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刚刚哭过的眼睛像是水洗过一般亮晶晶的,连浓密的睫毛都是湿润的,挺翘的鼻头红红的,水润的嘴唇像是抹了蜜糖,闪着光泽,引人品尝。
露在外边的胳膊和腿白皙软嫩,散发若有似无的幽幽香味,令人忍不住想埋首深嗅。
心随意动,这么想着,顾远便埋头在她雪白脖颈处轻轻亲吻,强压在心底的欲念升腾着,叫嚣着,蠢蠢欲动
季善善轻颤,敏感地嘤咛出声,软在男人怀里,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耳廓,摸着他微微刺硬的头发。
他的发质偏硬,摸起来有些扎手,她便娇嗔:“呀,好刺手,你的头发像小刺猬。”
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顾远的胸口忍不住发软,笑着把头凑在她手边:“怎么可能,你再摸摸?明明是软的。”
他喜欢媳妇摸他的头,有一种被珍爱的感觉。
季善善撇撇嘴,细声细气:“不要了,手疼,我要睡觉了。”
顾远苦笑,凑在她脸上亲昵的轻蹭,又在那微微嘟着的饱满红唇上轻轻厮磨,声音沙哑又克制:“媳妇,你惹出来的火不负责灭一下吗?”
季善善装傻:“什么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