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主意不接话,免得他更没完没了。

孙少杰见她冷着一张脸,心里泛起怒火,口不择言道:“顾远去那么远的地方抗震救灾,听说凌城那个地方是震中,大小余震不断。”

“你说万一他一不留神,被砸断了胳膊腿,或者是砸死了,那你要不就是成了寡妇,要不就是伺候个残疾男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季善善冷笑:“你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屁,这屁也只有你这种人能放得出来!”

“我男人是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不像你,窝囊废,你就是阴沟里的臭虫,只会嘴上逞强!”

“有本事你拿出实际行动来,也去抗震救灾试试,或者是去捐赠点捐些钱物,什么贡献都没有,也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我男人一定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回来!”

说完这话,她径直骑着自行车往前走。不管不顾的朝着孙少杰撞过去,嘴这么毒,撞上他活该。

等到车轱辘撵过来的时候,孙少杰终于躲开了。

季善善越发看不起他,有本事你别躲啊!

卑鄙小人,也就会嘴上打打嘴炮!

她飞快地踩着自行车,把孙少杰远远甩在后面。

要不老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呢,顾远这才出门多久,连孙少杰这种人见了自己都敢这么说话了。

要是自己单身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受欺负呢。

孙少杰阴沉着脸看着季善善走远,过了半晌,才重新抬脚往家赶。

季善善骑车回到家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气。

孙少杰这个王八蛋故意诅咒顾远,心眼也太坏了。

她刚才就应该拿大棒子打他一顿解气。

她找出一大堆脏衣服吭哧吭哧的洗了,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还别说,做完这一切后她就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