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柯走了,孙与的气也没处撒了,但他胸中憋闷的难受。

孙与恶狠狠地一拍桌子,气道:“春儿,以后不准他进咱们的门!”

孙与话落,就听到‘噗通’一声,春儿就跪在了他面前。

“王妃饶命,春儿不敢!”

孙与再拍桌子,圆眼瞪着春儿,恨她不争气,“有什么不敢……的……”

只是孙与这话没说完自己就麻了。

孙与身子一僵,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要命的行为——

他恼羞之下不仅对祁连柯拳脚相向,还出言恶讽了祁连柯,之前甚至还嘴快的骂了这位摄政王……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竟然错失了一个可以和祁连柯讨价还价的绝佳时机!

可以出府的大好机会明明都摆到他眼前了,他却没能让它产出就因冲动与恼羞让它胎死腹中了!

都怪那该死的乌龙!

一想到那个亲来亲去的乌龙,孙与的脸瞬间由白转红,他恼羞的趴在石桌上,将脸埋在胳膊间,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片不是红的。

气死他了,他都还没亲过姑娘,怎么就叫个男的给占了便宜……

不过,确实好像是他占了祁连柯的便宜……

“呸呸呸,谁要占他的便宜啊,下作的死流li氓!”

孙与一边大力地擦自己的嘴一边气恼的骂祁连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