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若是移开手,太明显了。

手微微松开了些。

这一系列动作可以说是十分的不明显了。

可司顾心是何人,是接下了先帝后宫中嫔妃各式各样的暗中算计,最后亲自杀了先帝的一代太后。

司顾心自然注意到了齐璨手下的绣枕,和那双纤细莹白的手。

司顾心轻轻一笑,移开了目光“陛下可是喜欢那苏绣?”

正在思索如何逃过这一劫的齐璨陡然听到这么一句,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齐璨看向司顾心幽深的目光,心缓缓沉下。

完了。

丹唇逐笑开,笑意愈发深了。

司顾心手在齐璨脑后,因为今日未曾上朝,是以齐璨只是拿了发带随意束了发。

司顾心在她发间轻嗅,唇角绽开一个弧度。

方才未曾在意,现在仔细一闻,倒是

“陛下这身药香味着实好闻呢。”

齐璨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捏着枕巾的指尖都发白,背后落下冷汗。

司顾心从她手中扯出那个绣枕,直接撕开了那金贵的苏绣枕巾,摸索了几下便拿出了齐璨刚刚藏进去的药。

齐璨已经不想挣扎了,干脆扭开头不看了,抬头看着床帐上绣的栩栩如生的金龙。

“让本宫猜猜,皇上拿的是什么药?”

齐璨面无表情“你早就知道了。”

司顾心故作苦恼状“本宫听不懂陛下的意思呢?”

一字一句从齐璨嘴里蹦出来“从你踏入这房中,你便知道了。”

“确实,陛下平日里总嫌那南云普洱苦涩,不曾怎的喝过。”

将药粉倒出些许在手心,在鼻尖轻嗅。

周遭的空气倏地冷了几分,精致漂亮的眉眼间蒙上浓浓的阴翳。

可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