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转身的人没有再回头。
“再见。”
伏趴的人同样没有。
一道血色的鸿沟横跨在黑泽昭阳和云泽中间,代表了他截然不同的两辈子。】
赤井秀一抿了抿嘴唇,眼中发亮,这一枪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打的出来,真是一个让人期待的对手啊。
“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孩子啊。”贝尔摩德用手中卷了一束头发把玩,“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过。”
她微笑起来,“选择和过去的自己道别吗?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厉害。”基安蒂哈哈大笑,毫不掩饰的把欣赏和期待诉诸于口,“等威士忌来了之后,我们就要多一个狙击手了,真期待啊!”
科恩选择沉默,他看了看琴酒和贝尔摩德,暗戳戳的想,说不定不仅仅是狙击枪,而是boss呢。
都篡过一次位了,再来一次也很正常的吧?
“为什么?”柯南不解的质问,“他明明是想着自己之前的那个世界的,为什么还要抹去上一个世界给他留下的痕迹?”
这让江户川柯南感到难以置信的……荒谬。
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和过去的自己告别,黑泽昭阳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不然呢?”同样为那一枪喝彩的爱尔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变小的高中生侦探,“我们是黑暗中的猎犬,阳光照射不到的恶徒,暗夜是我们最大的保护色,只有看不清形式的傻子才会期待不切实际的光明。”
“威士忌可不傻。”
或许该喊boss?
等等,爱尔兰突然反应过来,他和待他如亲子的皮斯科被威士忌归到哪边了?
是前任boss的残党?还是像贝尔摩德一般的自己人?
前者还好,后者的话……
爱尔兰心里咯噔一声,好家伙,他们不会被威士忌除掉了吧?
【“调整好了?”
黑泽阵问的突兀,黑泽昭阳却一点也没觉得奇怪,他了解自己的搭档,自然,他的搭档也了解他。
“好久没动手,手都生了,要不然还能把距离拉远一些的。”黑泽昭阳把狙击枪收拾好,任由自己搭档接过去背到背上。
“还没完全好。”
黑泽昭阳鼓起脸,对着黑泽阵抱怨,“你别把直觉别用在这啊。”
黑泽阵替自己搭档拍了拍身上的土,牵着他的手一同朝前方走去,“对我来说,好没好都无所谓,只要是你,都可以。”
“哇。”黑泽昭阳不自在的晃了晃头发,遮住自己泛红的耳朵,小声嘟囔,“阿阵,你好犯规啊!”
“嗯?”黑泽阵挑眉。
“没有。”黑泽昭阳急忙摇头,“我是说,阿阵,你真好。”
“你之前,是什么样子?”
黑泽昭阳有一瞬间的茫然,“你是说,成为昭阳之前?”
“嗯。”黑泽阵点头,“我想知道。”
“好。”黑泽昭阳点头,看着从阿阵衣服里悄悄探头,竖起耳朵的大橘,笑了笑,“之前啊,如果没有意外,我大概是和你永远不会有交集的那一类人。”
黑泽昭阳想着隔世的岁月,陷入回忆,“他有恩爱的父母,中二病晚期却总会把弟弟护在身后的姐姐,没有大富大贵,却也生活无忧。”
“他按部就班的长大,上学,如果没有意外,我想,他会在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份工作,然后在某一天里,遇到一个合适自己的人,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