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盏快言快语,说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又多话了,急忙捂住了嘴,“你能当我什么也没说吗?”
封菱从摇椅上起了身,伸了伸懒腰,将小盏头上遮着的蒲扇拿起,道:“不能欸。”
瞧见封菱问不出来不罢休的阵势,小盏咽了咽口水,全盘托出,“落叶坞原本不是禁地,是主人娘亲与皎月生活的地方,她们自小生活在那里从未出去过。后来澶渊妖乱,魏国人与岚山人不小心入了落叶坞,才将两人带了出去。”
“皎月是我娘亲。”
小盏点了点头,“你们两家父母在落叶坞的故事也不少,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时候也就一点点灵识,能感受到一些东西而已。”
封菱哦了一声,在原地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冲着小盏喊道,“家里有矿还干什么,先收摊回家。”
小院子里,老君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手上却拿着一直七彩的透明琉璃瓶,只见琉璃瓶子几乎已经装满,各种颜色的光点挤在一起,流光溢彩竟还很是漂亮。
谢衍不知道老君从什么地方翻出了封菱藏着的琉璃瓶,他眼神淡漠没有搭理老君,便继续看书与自己下棋。
“最近在学什么?”
看谢衍没搭理他,老君从摇椅上起身,自己先贴了上去。
棋盘之上落子巧妙,白棋与黑子不相伯仲,然而仔细看去,才发现黑子白子都已经成了一个循环,这棋根本无解。
老君摇了摇手上的琉璃瓶,见他仍旧不看他,便问道:“自娱自乐,消磨时间?”
“你明明懂得这是什么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