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已经感受不到了那蛊虫的涌动。
可如此冷不丁便被种下了蛊虫,虽然落钰说着这蛊虫可以为他所用,可她心中仍旧多有顾忌。
“师尊,你说的限制是什么呢?”
“等天谕者的试炼结束,我就会告诉你。”
封菱从落钰哪里仍旧没问出那蛊虫的反作用,便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流光阁,一天的疲惫让她在没心情理会又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琉璃血瓶,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封菱第二天起得早,天才刚蒙蒙亮,她便已经拿着从某个师姐哪里搜刮来的鹭霞峰地图开始认路。
流光阁在鹭霞峰的最北端,而最南端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名为静心,除了是湖之外,也是鹭霞峰与外界的界线,飞鸟不可掠,行船不可游。
如此特殊的水质,难道不是扔掉一个东西最好的地方?
封菱将那瓶她摸都不想摸的琉璃血瓶不情不愿的揣到了怀里,一大早便往静心湖赶,她心满意足的甚至动用了些许灵力将瓶子扔到了湖中心,只见那瓶子迅速沉没下去已没了影踪。
封菱赶忙检查了自己身上以及叽里咕噜瓶,总算没找到琉璃血瓶,最终心满意足的回了流光阁。
而在她迈入卧房的一刻,她却还是眼神犀利的看见了那琉璃瓶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因为这事儿,封菱跟着在流光阁里上了一天的道法理论课,却没半天心情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