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的身高真的很矮吗?很矮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拿身高开刷?太宰治那个混账女人生长期蹿太快怪我咯?
挺好的,因为太生气了我居然找回了一小部分残缺的记忆。
比如太宰这家伙连呆在羊群里时都不安分,天天撺掇其她人给我制定“长高食谱”。又比如说她养好伤精神状况稳定后就拍拍屁股跑回了港口黑手党,完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虽说那时她离开可能是不想替港口黑手党首领传递关于我的情报了,但该不爽还是不爽。
失忆前应该是养成了睡前喝牛奶安神的习惯,等关灯时才发现一瓶奶已下肚。在黑暗里我头枕着自己的胳膊尝试入睡。
说是入睡实际上也没法做梦,大概又会像往常一样突然断线失去自我,然后再睁眼就是第二天清晨吧。
事实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不知缘何中途突然醒了过来,盯着天花板听着床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大脑逐渐清楚。
绯红色的异能随着肌肉的紧绷逐渐开始显现,等入侵者行动的时候就是我——
嗯?
爬上床的人影按住我,异能突然被消除了?要是换别的入侵者我就改物理攻击了。见鬼了,这是哪个太宰搞的鬼?
估计太宰治也不希望自己被错认,很快就凑上前来用很委屈的声音小声说道:“嘘,中也,别闹了,我现在好困啊,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吗?拜托了”
这种哄小孩的语气真让人火大,更何况在说话的档口她还双手撑在我头两侧试图越过我爬到床内侧去。
局势似乎有点儿失控,我一把拉住她问道:“你为什么不去——”
后面的话说不出了,因为这个混账居然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整个人顺势趴在了我身上......
她穿着的那条吊带裙擦过上半身仿佛带着电,比体温稍低的长腿贴在我大腿外侧直接让我打了个颤。
倒不是因为太冷的缘故,而是因为太惊悚了!
你,一个绷带狂魔,为什么不在腿上也缠绷带?而我,为什么想不开非要穿背心平角短裤睡觉啊啊啊啊!
因为不知道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动都不敢动,整个人直接成了平板。
“失忆的中也好过分啊,”头埋在我脖子和枕头的空隙间,又拿头发不停扎我,罪魁祸首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过分亲昵:“刚刚会议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赶我去睡沙发。”
这话说得,出门右转,两个空房间任君选择,我哪里要让她睡沙发了?
“不管怎么说,你先——”皱着眉想要把她推到一边去,却被冰冷纤长的手指制止了。
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这货在摸我唇啊!!这要不是性骚扰我倒立洗头!
港口黑手党首领vs港口黑手党干部,奇怪的办公室play增加了。不是很懂她为什么想不开要□□身为同性的我,你能去隔壁找我同位体吗?
不对,这时候应该冷静思考。
冷静思考后的结果是太宰治这家伙是神经病啊,她做出什么奇葩事都很正常,比如半夜爬同性下属的床。看这情况八成是和森鸥外谈完话后受了点刺激,发病了。
这混账过去每次发病都跑来找我,真是的,我和病人计较什么啊。
大脑瞬间明悟,趁机捉住乱动的手丢到一旁,我火速起身轻轻松松将她整个人都丢到了床铺内侧。
翻身下床脚踩地毯,低头对鸠占鹊巢一脸懵逼的太宰治说:“行,让你睡,我去隔壁间。”
山跑来就我,我跑得比山还快。不叫逃跑这叫战术撤退,这时候冷处理最管用了,等明天她就正常了。
不去看太宰治,背过身去我努力保持着镇静穿衬衫,聚焦在后背的目光让我如坐针毡。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般觉得扣扣子是多难的一件事,扣两个得了,赶快去外间穿西装外套吧。
就在起身之际她猛地拉住了我如此问到:“中也是不信我们是恋人吗?”
什么信不信,这我怎么能猜到?应该说,怎么可能往那个方向猜。
体术中下太宰治,力气出乎意料的大,直接拽得我失去了平衡。本想开启异能站稳却冷不丁看到她像蛇一样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