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啊,不哭哥哥给你买糖吃,幕顺衣你亲弟弟你都不会哄,你这哥哥怎么当的?”
“我天天跟你们混一块儿,顺衣都是家母在照看,哪有时间学怎么哄他,再说了,我弟弟不就是你们弟弟嘛,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三个人抓耳挠腮,听着幕顺衣哭的撕心裂肺,最终还是朱谨孝不紧不慢的把最后一块玉带糕塞到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糖屑,又把软乎乎的小人接了过来。
少年声线温润柔和,轻轻拍着小儿的背安抚着,“好了,乖顺衣不哭哦,害怕了是吗?没事不怕,顺衣抬头看天上亮亮的是什么?”
小人被修长的手指吸引了注意力,随着它轻轻一挑看向空中,渐渐止住哭泣。
“那个叫烟花,很漂亮对不对。”
“哎你看,又变成红色的了,这一朵花比上一朵大一些是不是。”
朱谨孝把幕顺衣抱在怀里,把手轻轻附上他的耳朵。
“你再看看这一朵像什么?”
“糖。”
“哈哈,像糖啊,顺衣喜欢糖对不对。”
“嗯。”
小人儿抬头看了眼朱谨孝,怯怯的说:“哥哥身上也亮亮的,和花花一样”
“是嘛,哥哥身上亮亮的呀。”
……
三个大男人看着终于不再嚎哭的幕顺衣都如释重负。
“我家谨孝真是个奇人啊,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一手。”朱谨堃感叹道。
幕顺吉凤眼一瞥,拿伍崇方打趣,“谨孝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父亲,不像某些人,面儿上仿佛很喜欢孩子似的,一点儿都不会照顾。哎,我都不放心把我弟弟托给他照顾了。”
伍崇方英挺的剑眉往下一压,脸微微涨红急忙否认道:“才不是!我那是没有防备,你放心就是,等你回来我一定把咱弟弟养得白白胖胖!”
“哈哈哈,你们快瞧瞧,崇方恼了,哈哈哈。”朱谨堃笑了起来。
朱谨孝顺着声音望过去,也跟着开怀笑起来。
少年们的笑声爽朗,烟花炸裂于深邃的苍穹之上,与星月之光交相辉映,散落银灰满地,照亮河水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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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过后,大军即将出征。
大晷宫殿巍峨蓬勃令人望而生畏,正门前八车大道列满黑压压的士兵。北风呼啸而过,旌旗飘扬遮天蔽日,铮亮的铠甲泛着冷厉的寒光,贴地的马蹄踏着隆隆闷响。
朱谨孝低眉顺眼在宫门口听着朱谨堃临行前的叮嘱。
一旁传来抽泣之声,是二皇子朱谨澹生母何氏正在对他的叮咛。
朱谨澹出征之前,请求皇帝批准被打入冷宫多年的何氏前来送行。此行是否能平安归来尚未可知,皇帝年岁又卧病在床,不免心中柔软准了朱谨澹的哀求。
朱谨澹正在安慰着何氏,何氏满脸不舍与担忧,她因忽视养护而起了褶皱的眼角不停的涌出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