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重演一样,他冲到旁边的垃圾桶边吐得不省人事,脚步虚浮地摔在栖川源身边,两人淡淡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视线,明明不认识,但一白一黑却是诡异的和谐。
驾驶座上面走出一个褚发蓝眼的少年,他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大力地关上车门,兴致勃勃地看向安室透,眼里满满的战意。
安室透跟他错开视线,皱着眉走向栖川源,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提起来,然后丝毫不顾他站没站稳直直地拖着他往酒店走。
“喂!”
后面那个人喊了一声,安室透脚步不顿,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地往里走。
“那个金发的男人!”
那人又喊了一句,“再比一次!”
安室透这才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毫无波澜,“没兴趣。”
“喂!”
另一个少年懒洋洋地开口,轻笑,鸢色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死寂,“人家都说了不愿意了,小矮子。”
“你说谁是小矮子呢?!”
“谁应就是谁咯。”
“你这该死的青花鱼!”
被拽着衣领拖着走的栖川源面无表情地看着突然怼起来的两人,神色莫名地看着那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黑发少年。
准确的说是看他的头顶,那里漂浮着一个透着不详的黑中泛红的名牌框,但却已经产生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以至于栖川源完全看不清那上面的字。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散漫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栖川源,仅露出的鸢色眼眸中却好像透出了明晃晃的恶意。
他意味深长地抬起手,对着栖川源打了个响指,张了张口......
栖川源看懂了——一路顺风。
他皱起眉,这是在说什么?
“换衣服。”
进了房间,安室透毫无怜惜地把他扔在地上,又把手上的袋子扔在他身上。
“......”
栖川源看着这人仿佛躲着什么病毒一样片刻不留地走出房间,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他低低的笑出声,“啊......太有趣了。”
波本为什么会对他存在这么强的恶意呢?
明明他之前见过存在金色名牌的人都是跟他具有友善关系的朋友或是家人。
可是波本为什么明明也是金色名牌,态度却这么恶劣呢。
还有,那个黑色名牌又是为什么呢。
栖川源抬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珠,脸上的笑有些病态,他眼色沉沉地压低嘴角,拎着衣服进了房间。
不过,事情不论怎么复杂,他都会知道答案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