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公也偷偷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南沧溟。
这西南王说话时神色温柔、坦坦荡荡,倒不像是装模作样城府极深之人。
南沧溟嘴角上挑道:“女人多了势必勾心斗角争风吃醋。
儿臣不想让王妃受委屈,所以不要侧妃、侍妾。”
自己后宫天天各种明争暗斗,吵闹不停。
南沧溟一字一句,像一个个巴掌打在皇帝脸色。
皇帝一时间竟被自己儿子打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道:
“没有后宫你如何在朝堂立足,如何把控那些朝臣。
后宫也是权利的一部分。”
南沧溟毫不犹豫道:“儿臣从未想过要在朝堂立足。
即便要在朝堂立足,也不想利用女人去牵制群臣。”
“后宫要牵制大半个朝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儿!帝王之术岂是那么简单的?”皇帝气急败坏勃然大怒。
南沧溟从容自若道:“儿臣不懂什么帝王之术。
只知道为人夫,当宠妻护妻,而不是将他至于才狼虎豹环伺之地,艰难求生存。”
“你,你这是在跟朕对着干吗?”皇帝指着南沧溟雷霆大怒道。
“陛下息怒,西南王自幼冷宫长大,缺乏教导,不懂帝王之术,自然是不明白这些的。”
程公公一边帮皇帝顺着气,一边给南沧溟使眼色。
南沧溟跪下低声道:“儿臣知错了。”
皇帝摆摆手道:“罢了,开年还是得从新晋之才里选个学识渊博的,让他好好教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