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真看着他,小声地问:“你刚刚出去了吗?”
沈逐光“嗯”了一声,问他:“头还痛吗?”
付真摇头:“不痛了。”
见他看着袋子,沈逐光道:“吊完针再吃。”
“是蛋糕吗?”
“水果蛋糕,只有一块,不能多吃。”
付真眼眶有点热热的:“谢谢沈少爷。”
这个牌子的水果蛋糕,他只在邵茵的生日晚宴上吃过,很甜、很香,他一直想着能再吃一块,沈少爷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人。
完全被无视的原静言:“……”
阿斐这无师自通的样子,简直让人怀疑他昨天是不是临时补了什么剧。
原静言走出房间,下楼,阿姨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忙道:“先生,炒饭已经做好了,我现在端出来。”
没有蛋糕吃,吃炒饭也不错。
原静言坐到餐桌上,看着阿姨端出来的炒饭,一脸深沉地吃起来。
第二天早上,沈逐光送付真回家。
原静言站在门口,对付真道:“以后常来玩,不会开车没关系,让阿斐带你来,他对这里的路可熟悉了。”
付真下意识地看向沈逐光,那双浅色的瞳孔也正看着他。
沈逐光淡淡地道:“不要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
原静言:“……”他确信,阿斐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车里,付真坐在副驾驶座,沈逐光开车,脸色冷淡地注视前方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