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算放过了唐渊。
踏进登机室的唐渊回头朝着她挥了挥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心情又沉重了起来,他得到的实在不是个好消息——西村小和子曾经陷害的那位同学,自杀了。
尸体隔了一周才被发现,据说是上吊,就在房子不远处的后山里,旁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的鞋子,和一封手写的遗书。
唐渊捏了捏眉心,神情冷峻。乍一听闻这个消息的震惊后,却是满满的怀疑。乔森自从蓝带学院退学后,确实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加之有一些自残倾向,也医院治疗疗养了很长时间。但说他会自杀,他并不相信。
因为就在前一段时间,乔森还专门找过他。两人在社交软件上聊了好久,从视频里可以看橱,乔森的状态恢复了很多,而且,他还说要来华夏游学。
这样积极向上的生活状态,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里头处处透露出不同寻常的蹊跷。
加上魏里找人调查韩遇白得到的一些资料,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猜测。
这趟公鸡国之旅,势在必行,是为求证,也希望是他多虑。
……
余简对唐渊的感觉很复杂,说不清又道不明。
喜欢吗?
好像有一点。
余简躺在床上,手臂蒙住双眼,在黑暗里摸索着自己的内心。
她还是大唐女官的时候,不乏高门子弟的追求,但那时一心求道,也知道庙堂需步步为营,后来辗转远渡重洋,路走得多了,心也广阔了,倒觉得儿女之情又不重要了。
如今与大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况且……
唐渊很优秀。
她习惯性地抿着唇角,从前大约是对他有些不服输的态度,总想着要技高他一筹,为中餐,也为余家食肆,不能让一个外来物种掩去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