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顾酒的声音唤醒了狂怒中的桑屿,桑屿松了口,依旧紧紧抱着顾酒,埋头在她颈间,略微病态的轻轻啄吻掉被他咬出的血珠,金色瞳孔的眼中尽是疯狂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顾酒疼的想哭,麻蛋,她是造了什么孽,捡了两个人,一个是可能要她命的男主,一个是咬人的“狗”,嘤嘤嘤,麻麻你快回来,我怕。

怀抱宝贝的桑屿终于安抚下了躁动的情绪,瞳孔也恢复了黑色,这才发现怀中的人在颤抖,一惊,抬头看才发现他的恩人在哭。

桑屿慌了,他刚刚咬疼她了,怎么办?

“不哭。”双手笨拙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脸上的慌乱和心疼一览无余。

“你特么有猫饼呀,竟然咬人。”疼死她丫的了,差点以为要死在他嘴下了。

“是我不好,我给你咬好不好,你不要哭了。”桑屿压低嗓音轻哄,哭的我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的紧。

“我又不是狗。”你是狗才咬人,我不是。

“好,不咬,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桑屿自知理亏,现在顾酒说什么都对。

顾酒明明疼的想哭,但又好想笑,一个谪仙般的美少年说要给她呼呼,这画面实在有些出戏,疼的是她,但他看上去反而更难受,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

“以后不能随便咬人知道吗?”顾酒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小脸微红面色严肃的教育着某人。

“好。”只咬你。

“恩人不气。”桑屿安抚的将顾酒抱在怀里,眼中的戾气消散大半,“恩人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的儿子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