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珍还是老习惯,进门之后脱了鞋子光着脚就往地上踩。
虞惊夜原本准备进去与她铺床,跟在后面低着头时却望见这人一下踢开鞋子,□□白皙的小脚直接踩到了地上。
本就莹白柔润的玉色被深色地板一衬,像是柔软的月光坠落凡尘。
再随着她浅浅轻踏的动作,一步一步,青年的心随之轻跳,仿佛那足尖微踏时不是踩在地上,是踩在他心上。
虞惊夜垂落的眸光紧紧凝着那处,黑沉的瞳孔变得愈发幽深,心中郁郁了半下午的气也升腾而起。
随之他目光轻抬,视线从莹润玉足上移开,落到乔珍向前走的背影上。
步伐在这一刻跟起,青年长腿一跨,几步来到乔珍身边。
紧跟着的动作是这几年来最逾矩,最不知礼数。
虞惊夜弯下腰,漂亮的身形微弓着,像只时刻准备进攻的野兽。
一手落到乔珍腰肢将她锢进怀里,一手勾到她腿弯上,微一用力将人拦腰横抱而起,竟就以这般僭越的姿态抱着乔珍向床榻走去。
正好生走着的乔珍被虞惊夜突然的放肆动作惊住了,面纱随风飘动之际漂亮的一双眼微怔,下意识伸手揽住青年脖颈。
直直愣了一秒才回神,秀眉紧皱声音也冷了下来。
“虞惊夜,你做什么!”
虞惊夜没答话,漂亮的唇紧抿着。
手上没有放松丝毫力道,甚至把乔珍搂得更紧了些,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禁锢在自己胸前怀中,将破坏界限的行为进行到底。
直至将乔珍轻柔放到榻上坐着,他才终于松手离开。
乔珍冷眼望着他,觉得这人今天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