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冷不丁的问话,石头下意识回道:“我想去给爸爸拿旧皮带。”
秦念噗嗤乐了,看了眼黑脸的杨青山,抬手揉了下石头的小脑瓜:“你还真想挨抽呀。”
石头闻言愣了一下,旋即眼睛一亮,立刻扑到她怀里:“妈妈,你也觉得我没错对吧?”
“破坏集体财物,你这还不算错?”杨青山沉声喝问。
石头身体一抖,立刻退出妈妈的怀抱,贴墙站好。
豆子和安远也绷紧了身体,小脸上露出紧张之色。
秦念看了一眼杨青山,然后对三个孩子道:“知青所是临江大队修建的,算是集体财物,你们用弹弓用石头破坏门窗自然是错的。深更半夜出门容易遇到危险,这是第二个错误。不过,你们劝住了小姑打断王旭的腿,也算有些功劳。”
“但是,功不抵过。罚你们仨站一个小时。”秦念一锤定音。
秦念的惩罚一出,三个孩子齐齐松了口气,石头还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膛。
杨青山的目光扫过去,石头脸上的嘚瑟立刻收敛,肩胛收紧,一动不敢动。
三个孩子是在院墙外罚站,夫妻俩进了院子,秦念问杨青山:“你是不是觉得我偏袒孩子们?”
杨青山沉默。
秦念:“好吧,我承认自己偏袒孩子们,他们的行为有错,但有一点我要说明,王旭错过考试,责任不在孩子们。
他早在之前就受寒感冒,又因为跟其他知青不睦,高考前一晚赶到招待所,没人邀请他进房间挤一挤,最后只能睡在过道里,病情进一步加重还撑着不去看病。当然,这或许是因为他手头没钱,也或者是吃了药没压住病情。
后来你让医生赶到考场外是免费医治,他疑虑心重,再次拒绝了,以致最后考场上,因为病重控制不了身体,制造噪音影响他人考试,被强制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