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看着这蟒蛇倒还是有几分聪明,她袭击眼睛后,他按葫芦画瓢,也算是共患难的革命战友了。
“打住打住,我们就不要起内讧了吧”一人一蛇气喘吁吁,天知道那章鱼的劲多大,差点把她的腰捏碎,估计蛇也没落下啥好处。
她尝试中止暂停二人的恩怨,以和为贵,她们也算是熟人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那蛇眨了眨金色的瞳孔,将头抬起来。
“那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她打算一拍两散,道不同不相为谋,谁知蟒蛇一个风骚走位拦住了她的去路。
也不攻击她,也不让她走,他是个啥意思。
他也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受伤的手腕,滴答滴答,她的血滴落在泥土里。
他伸着蛇头想凑过来闻一闻,又害怕她会突然攻击,那个样子,突然好狗好憨。
木叶叶瞧着他似曾相识的眼神与相似的外表,她真的没办法对他下狠手啊。
他长得好像初恋,真的救命呐。
看着他尾巴处汹涌的鲜血,一个狠心,沿着手腕在伤口处猛地一划,用贝壳接血,递到他面前。“喝吧喝吧,喝完了伤口就不会流血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风卷残云,把那贝壳舔了一回又一回。她的嘴角一抽,蛇倒是像蛇,但是怎么狗里狗气的。
“想继续喝吗?”她指了指手腕上的血,嘴里学着他的样子,眼神里满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