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手指一动,看到宇文晔扭曲了的脸色才收手,满意的道:“殿下,是不是秘密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镇北王是否喜欢你这般探听他的私事。”
“噗嗤——”
似乎没想到云凰居然会用燕九霄来要挟自己,宇文晔笑出声,不过想到她说的也是真话,便止住了笑:“我不打听了还不行吗?云姑娘用不着用镇北王来压我。”
云凰不为所动,伸手拨弄了下宇文晔身上的银针:“殿下觉得我是在用镇北王压你?”
难道不是?
宇文晔并不多嘴,咳了声道:“方才是我一时失言,还望云姑娘勿怪。”
话落,宇文晔就闷哼出声,只看见云凰直接拔了他身上的银针,冷冷的睨着他,毫无感情的道:“还请殿下出来,下一步,我要替你腿上扎针。”
听这话宇文晔并不敢多问,照做就可。
等看到腿上密密麻麻的银针后,他很是怀疑云凰是报他方才说错话的仇,当下嘴角就抽了抽,浑身不自在。
可他看向云凰一本正经的脸色便将喉咙里多余的话吞回去,省得他真的生了气,到最后他可就得多吃些苦头,这种事还是要少做为妙。
一个时辰后,云凰收拾好银针,将手洗了干净道:“殿下,今日施针到此为止,若无事,我便先回去了。”
“云姑娘,你还未说你和镇北王的关系。”
“殿下这般好奇,怎么不去问镇北王本人?”云凰用布巾将手擦干净,又盖上药箱,转身挑起眉梢盯着宇文晔道:“还是说殿下也只是个欺软怕硬之人。”
宇文晔轻咳了声,挪开视线道:“云姑娘此刻就在这,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问那么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