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如今已经主动认罪,大人能否从轻处罚民妇?”
主动说了这么多她就是为了能够从轻发落,不然那二十年的流放之苦,她怎么能受得住!
再加上安漩看起来很好说话,若她态度诚恳些,应当能蒙混过关,早知道她就不该贪图那五十两银子,现在倒好,好处啥都没得到,惹来一身骚。
“不能只凭借你一面之词!”
府尹严肃的看向那卖糖人:“你说,究竟有没有掺和这件事?”
“草民……”
“有没有,查一下便知晓。”师爷拿出怀中的纸张,恭敬的交给府尹道:“大人,这就是我所搜到的证据,他说他那天是在糕点铺子对面卖糖人,可我去查,那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摊贩,而他也根本不是卖糖人的!”
府尹看过纸上的证词,登时就瞪向那卖糖人的道:“现在你还有何辩解之词?”
白纸黑字都是搜罗过来的证据,还有证人的签名和手印,这种东西不为有伪造的,否则事后一查就会一清二楚,若伪造这种可都是杀头大罪。
卖糖人哪里知道他们准备这么充足,也没继续喊冤,只低着头不吭声,眼珠子四处乱窜的道:“大人,草民无话可说,谁让这小子装得高风亮节!暗地里却虚伪的很。”
“草民以前同他有过过节,所以就想着利用人来报复他!”
都要被抓进牢里还不忘往安漩身上泼脏水,果然是小赵氏教出来的好心腹,只不过若是让小赵氏知道这边这个人已经出事,不知道会不会自乱阵脚。
而且让小赵氏知晓以后安漩会有那般高的成就,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得罪安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