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婷没同意,是她提的离婚,她没要财产,只带走了儿子。
当时楚嘉平才五岁。
后来楚秀婷离开海州后,重新跟费众远复婚,喻凡此时大约猜到什么原因了。
费莘病了。
而费众远会那么爽快就答应,因为他刚好失去了一个儿子。
他急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楚嘉平”又变成了“费莘”。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这十年里,根本没有人过得轻轻松松。
喻凡没再追问,当年楚秀婷复婚不是为了费盛集团,现在的费莘大约也并不在乎这个。他浅睨着面前的人,费莘谈及家里事情的时候,脸上甚至都没什么表情,连一丝愤怒不甘也没有,平静得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这是喻凡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费莘的病并没有好。
喻凡垂下眼睑,他懦弱得不敢问费莘的病。
他当年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楚秀婷母子要是留下,除了要帮喻家背债,要照顾喻建洪外,还要……
“吃巧克力吗,哥哥?”费莘突然问。
喻凡被打断了思绪回神,费莘已经拆了包装,掰了一半递到他面前。
本来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喻凡又好气又好笑,他当时到底为什么鬼迷心窍要留下那袋子零食啊!
“哥哥,张嘴,啊。”
“我不……唔——”
费莘直接把巧克力塞进喻凡嘴里,他自顾把另一半塞进自己嘴巴:“其实这个牌子的牛奶巧克力也很不错的,下次我买给你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