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低眉垂眼,杜张氏更加笃定他是苏暮莞相好,遂轻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何要和你说这些?”
谢濯仍不恼怒,笑道:“我乃大理寺卿谢濯,令郎一案由本官亲审,晋王监审,后交由圣上裁决,若觉得有失公允,夫人可呈交证据与本官。”
听闻这男人竟是堂堂大理寺卿,誉满京城的谢大人,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谢濯年少成名,是响当当的人物。坊间皆传他为天子近臣,不畏强权,铁面如山,是贪官污吏的活阎王。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
“令郎勾结礼部侍郎行舞弊,中举后攀附权贵,弃原本有婚约的苏姑娘不顾,后事情败露便串通他人欲杀人灭口。此等罔顾伦理纲常之人,就是你口中的好儿子?”
谢濯一声中气十足的斥喝,让旁人皆面面相觑,纷纷转向,指责起杜张氏来。
那些杜张氏请来撑腰,在人群里吆喝的帮工也噤了声。
杜张氏一时没了主意,趴地抽泣。
“大人,我儿饱读圣贤书,绝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我要为我儿讨个公道。”
“杜南亭已签字画押,悉数承认罪状。为人父母,不悉心教导,却在此逼迫弱女子为罪人开脱,有何居心?”
谢濯步步紧逼,迫得杜张氏再无脸抬头,闷声哭泣。
任她矫揉作态,周围再无人帮她说话。
杜张氏瘫坐地上,自言自语:“可怜我含辛茹苦养大那孩子,却不知他在狱中如何了。”
俄而,谢濯指使门外侍卫道:“你们带着老夫人去大理寺狱探监。”
有理有据,有礼有节,不愧是大理寺卿,众人纷纷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