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不能那样说。
“既然喜欢自由,希望出宫对你来说,会是件值得高兴一辈子的事。”
出宫啊,很美好的愿望。
吉常在在离钺肩膀上蹭干眼泪,吸吸鼻子笑道:“我最喜欢的是姐姐,能一直待在姐姐身边就够了,出不出去都无所谓,姐姐不要为我做出格的事。”
她已经吃到教训了,不希望姐姐也体会这种痛苦。
离钺没有再三保证,脱下外褂嫌弃地指责:“你简直跟小花一样邋遢,鼻涕都流我身上了。”
“哪有?顶多是眼泪和脂粉。”吉常在顶着乱七八糟的妆容争辩,说完意识到自己妆花了,抱起解了一半的鲁班锁和春桃刚插好的花瓶就走,“哎呀,人家得回去洗洗,不跟姐姐玩了。”
豆芽激动不已:“你要出宫?你是不是要出宫?你刚才说了要出宫,你终于要出宫了!”
“我只说要送吉常在出宫。”
“不管不管,就是要出宫,不能反悔!”
“嗯。”
离钺仍然对出宫兴趣不大,在这个朝代,宫外的生活绝对不会比现在好。在宫里她只需要偶尔应付一下皇帝,至少皇帝做人有底线,行动可以预料。出了宫,谁知道会遇到什么牛马,她又不能把惹她心烦的全杀了。
吉常在是没见过江湖,所以渴望自由,以为逃离皇宫就海阔天空了。离钺却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麻烦,除非躲进深山老林不见人,否则永远不可能自由自在。
豆芽明白离二的心理,天塌了有高个顶着,她这辈子只想吃喝玩乐,不想费恁多心思做实事,更不想做那个顶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