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答应蕙损兰摧,可怜可叹,好生安葬。”
“皇上仁慈。”
苏培盛退到门口跟小太监交代了几句,把关于“厚”的部分展开说了说。
梦欢阁。
常德和六子还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金钗、玉镯、珍珠耳铛,银票银子……
六子看得眼热,抓起银票就往袖筒里塞。
常德压低了声音骂道:“什么钱都敢偷,你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怎么能叫偷?我待会儿要干活的,这是辛苦钱。”六子不以为然,努力往衣服里塞银子,“这些东西又没记号,谁能证明是杏儿的?你不稀罕,你清高正直,你不要算了,我拿我的也不关你事。”
道理讲不通,常德脑仁疼,护住钱匣不许他再动:“差不多得了,再拿我就告发你!”
不拿就不拿,反正也塞不下了。感受着衣袋里沉重的份量,六子心满意足。
先把金银细软都收拾了,哥俩抬着箱子往外走。
庭院里,杏儿滚得灰头土脸的,看见他们出来,急忙哭求:“德子哥,你们要银子就拿去,甭吓唬妹妹呀,放了我吧……”
常德充耳不闻,回到盈梦居,自觉上交钱匣。
离钺停止打坐,随手扒拉着钱匣里的东西,闲聊似的开了口:“你们知道这些财物是怎么来的么?”
从您这抢的。
哥俩心知肚明,没有搭腔。
“有些是我的份例,有些是我入宫这些年攒下的,还有一些,是我父母托人送进宫的。嗯,损失了不少,许是被杏儿拿去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