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眷恋地看着熟睡的云卷云舒，一遍遍用目光描画他们的五官，直到快天亮才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

为了不让两个小孩看出异常，她照旧早早起床做广播体操。

然而还是没有逃过两个小孩的眼睛。

洗脸的时候，云卷仰着小脑袋，看着她的脸：“妈妈你昨晚没有睡好觉吗？”

云舒穿着熊猫睡衣，她拍了拍帽子上的眼睛：“妈妈和滚滚的眼睛一模一样。”

云楚蔓一惊，随即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妆容！”

两个小孩歪了歪头，一副“我们年纪小，你不要骗我们”的模样。

云楚蔓用手机搜了个烟熏妆的图片给他们看：“我还差得远呢。”

两个小孩目瞪口呆，大人好奇怪啊，居然还学滚滚！

云卷拧着小眉毛，张了张嘴最后委婉道：“妈妈，熬夜对身体不好。”

云舒就直接多了，蹦蹦跳跳道：“妈妈这个熊猫妆不适合你，你这样就很很很很好看啦！”

云楚蔓装作为难的模样：“好吧，我听小卷小舒的，今晚我一定好好休息。”

两个小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云楚蔓笑了笑，两个小笨蛋，哪有烟熏妆是靠熬夜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