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勾销了,那么恩呢?”苏明御抓过祁决的手,触感冰凉:“祁哥哥是当自己喝了忘情水么?”
祁决没有答话,只余呼吸声浅浅。苏明御动作轻微地围了上去,搂住他的腰:“你那么怕我,怕到要将我囚禁在地牢之中,直到我对你没有威胁了,才肯跟我说一句好话。”
此话说得诛心,若不是苏明御的声音还算正常,祁决都要怀疑他哭了。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或许你忘了。可你从未对我真诚过。换做是你,也怕有下次吧。”祁决的话语一顿,道:“况且,我对你也做了过分的事,你不怨我吗?”
“我不怨你。祁哥哥,我从来都不怨你。”
“可我无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分明还喜欢我。”苏明御道:“你为我找了那么多的借口来放过我,为何不放过自己呢?”
这句话说服了他。
祁决的手迟疑片刻,想将苏明御拥进怀里,又放下了。
“祁哥哥,你在犹豫什么?”
“没有。”祁决搪塞道。
他总觉得此刻的苏明御很危险,是一种说不出的危险。仿佛能看透自己的内心一般。
但他想不到理由拒绝。
“祁哥哥,你在想什么?”
“在想叶暄文为何去了那么久。”祁决道。
“是吗?”苏明御的话语顿了顿,像刀刻在石板上拖出的长长的印痕:“看来祁哥哥很想他啊。”
祁决出于本能地想要解释几句,话未出口,黑暗中忽然传来毒蛇吐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