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的性子与他的主人截然不同,极为冷漠很难讨好,那黑马在他身边蹦跶了那么就业没见白云抬一下头。
楚恒看着周清衍一双湿漉漉亮闪闪的桃花眼朝他一眨一眨的,嘴唇微微嘟起,心思差点随着衣角被晃晕了。
周清衍见状窃喜:“子渊~~我慢慢骑,不会被吹生病的。”
“子渊~”
“子······”
楚恒终于受不了一把扯回衣角,冷硬的俊脸有一丝丝开裂:“可以骑。”
周清衍正开心,只听楚恒继续说:“但只能和我共骑一匹。”
青年好笑:“你那犀渠不是素来看不起我?”
黑马转过头来,两只眼睛充满了不屑,鼻孔重重地冲气。这两匹马都是楚越送给两人的礼物。
白云虽然冷漠,但从来不会把人甩下马背。可是犀渠,对别人都有耐心,对周清衍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周清衍看见这两匹马就好像回到了当年,感叹道:“这名字当年还是我取的呢。”
楚恒十分无奈:“若不是你拿它的尾巴做琴,带它去泥潭打滚,犀渠怎会不理你。”
犀渠在旁边“咴儿咴儿”地叫。
楚恒径直拉过周清衍,将他带到犀渠身旁,自己先一步跨上了马背,再借着力把周清衍也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