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怔了怔:“哪有……”

“哪有?”

嘣地一声轻响,江崇拉了个空弦。他继续调整着手里的弓,笑道:“你真不觉得陛下宠信你?”他偏过头看了顾忱一眼,调侃道:“不坦率哦,顾大人。”

顾忱:“……”

他盯着江崇看了一会儿,突然上前,一把将他手里的弓夺了过来,接着搭箭拉弓一气呵成,只听嗖地一声羽箭闪电般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他拿着那柄弓转过身来看着江崇,江崇立马缩了缩脖子:“好好好,你们只是同窗,陛下没有过分宠信你,你可别拿我当靶子……”

顾忱低着头看了手里的弓一会儿,忽然开口:“你真的这么觉得的?”

“什么?”

“陛下……陛下……”顾忱耳朵尖显而易见地红了,“宠信”二字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偏偏江崇还是个粗神经的,完全没意识到顾忱的窘迫,追问道:“什么呀?陛下什么?”

“……陛下信任我。”

“是啊。”江崇说,“那不是信任,那是‘宠信’。而且不仅仅是我,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哎你去哪儿?”

顾忱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放下了手里的长弓,转身向校场外走去。听江崇在他身后大喊着“你干嘛去你走什么你生气的话我给你赔罪就是了”,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他回头冲着江崇比了个“没事”的手势,说道:“我要进宫一趟。”